等晨练完毕,傅松在薛一梅的坚持下,带着两个孩子要再去炕上歇一会儿,虽然傅松坚称一夜不睡没啥,但还是让薛一梅沉着脸给说的躺到了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有她的理由,就算再年轻,身体再好,也架不住无限期透支,不管是张虎还是傅松,她都坚持认为要劳逸结合,保重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家的难关还不知何时能过去,轮换值夜还不知何时能结束,傅松和张虎是傅家目前最大的依仗,他们俩如果有一天倒下了,那傅家就等着任人宰割吧,她哪里敢对他们的身体放松?

        他俩也不是铁打的,就算身体再结实,武功再高,就算隔一夜才值回夜,也不能疏忽身体的保养,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虎倒是听从了薛一梅的建议,轮到他值夜时,早上晨练完,就老老实实的回西屋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松见张虎这么做,也只能照顾薛一梅的情绪,乖乖的回东屋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虎在傅松带着两个小的回屋睡觉后,他便带着小豆子、傅平一路溜达着去了宅子四周,进行每日例行的四处巡视,寻找一些蛛丝马迹,有时甚至走的老远,就连附近的山林里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则去了河边,将鱼篓拎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收获有点儿少,只有一条一斤多的鳜鱼,剩下的是不到一斤的小碎鱼,青虾也没见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那条鳜鱼放进了鱼缸,其余小碎鱼用少许盐腌上了,想待会儿裹上面炸一下,炸酥了鱼刺是酥脆的,让孩子们打打牙祭,鱼骨里含钙量丰富,也补下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鱼篓里放了半块杂面饼子,选择了另一个地方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后,薛一梅开始收拾昨天傅松他们买回来的猪油,顺便将猪肉收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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