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敬信却知道事情出了岔子,他是知道毛家找鸿记布庄麻烦的,只是没在家说,搞不好这次薛一梅自己赔钱给的大家工钱,因此,低声问傅松“怎么?东泉盛没有替你们出头?”
薛一梅卖秘方的事,虽然怪她孤陋寡闻自动跳进了东泉盛挖的坑里,但东泉盛应该负主要责任。
当初买秘方,陈贵就应该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对薛一梅说清了,让她心里有个数才对,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,事后出了事也不补救,这也太不仗义了!
傅松摇摇头“不知道,今天我去酒楼没听陈掌柜提起,管不管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通过和陈贵的接触,傅松对燕王的认知已经有了变化,已经不想将自己的副身家压在燕王的身上,因此,对东泉盛袖手旁观他也有了思想准备,内心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期待。
只是,自家现在可以说四面楚歌,不宜再树强敌,而且下一步按照薛一梅的打算,还要依靠东泉盛的势力保驾护航。虽然镇上酒楼有不少,但是能和毛家抗衡、不惧毛家势力的,也只有东泉盛酒楼了。
因此,傅松不想跟东泉盛关系弄得太僵,还是维持眼下的合作关系最好。
张敬信眉峰不易察觉的皱了皱,没再说什么,眼里却闪过一丝阴郁。
傅松和薛一梅在铺子里也没多呆,惦记着家里的孩子们,两人很快离开了铺子,向家里走去。
路上,两人都很沉默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傅家眼下的处境,虽然心性都很豁达,但也不可避免的觉得很憋屈。
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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