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薛一梅,他更是恨之入骨!都是这个贱人,毛家才陷入目前这种境地!

        “毛重!”毛鹏翔冲着窗外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在!”毛重闪身从外面进来,躬身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薛一梅她那个男人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让薛一梅变成寡妇!哈哈哈······对对对,我怎么早没想到呢?她成了寡妇,才是最悲惨的,然后我再好好调理调理她,肯定能让她后悔惹到我!哈哈哈······”毛鹏翔想到得意处,脸上的肌肉抖动,舔了舔嘴唇,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······是!”毛重暗暗叹了口气,躬身下去安排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主子怎么了,怎么会幼稚到跟一个乡下女人过不去,他明知道这件事不是薛一梅的错,东泉盛才是罪魁祸首!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主子也不敢撸燕王的虎须,只能拿薛一梅泄愤!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薛一梅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鸿记布庄将分成送了过来,她便特意去了张家铺子,兑换了不少铜钱,将张家、李家女人们做布偶的工钱算了出来,打算晚饭后给她们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第二次布偶的工钱因为没有卖出去,是薛一梅掏的自己的腰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就是小年了,也让大家高兴高兴,虽然出了毛家捣乱的事,做布偶看似前景黯淡,但前期销售的效果让薛一梅有了些底气,并不悲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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