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傅平还直嘀咕,说薛一梅太累了,不应该给他们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没有理他,说她矫情也好,说她自找罪受也好,家里就她一个女人,让一群大老爷们自己洗衣服,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,反正她在家除了做一日两餐,也没别的事,衣服也不是总洗。

        暂时布偶不打算投入新样式了,先让前期的样式让顾客适应一下,再说,康平镇就这么大,市场份额就那么多,太多的样式只能是浪费资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套连环画,她也打算过了年再说,总得给市场一个适应期,顾客有了期待,下一步销路才会很快的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就过年了,家里杂事一大堆,她也想过个松快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将被褥晾完,便回到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炕上两个小不点儿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,正在顶着乱蓬蓬的鸡窝头吃力的叠着被褥,虽然叠的乱七八糟,但那认真的样子,怎么看怎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脱鞋上了炕,一边收拾一边夸奖道“看看我家的两个小宝贝多懂事儿,都知道给我收拾屋子了,咋那么稀罕人儿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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