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傅松这么上进,薛一梅暗地里打算到时让他和傅平一起去镇里念私塾,哪怕到时考个秀才,也比白丁强。
年龄不是问题,别说傅松过年才二十一,古代六七十岁的人还一直参加科举呢。
这世道和现代其实是一样的,现代没考上大学的人肯定遭人歧视,考上大学的自然是人中龙凤,古代更是如此,没有地位、没有身份,你就算有再多的钱,也没人瞧得起你!
傅平见哥哥这么刻苦,也跟着哥哥一样学,哥俩比着赛学习,让薛一梅非常有成就感。
而相对于傅家人,张虎和小豆子就吃力多了,薛一梅就安慰他们慢慢来,不着急,反正有的是时间。
让他们意外的是,毛家并没有再派人来家里找事,不知是怕闹大了不好收场,还是还没有腾出空来对付傅家,或者陈家警告了他们,总之这些日子有惊无险,算是平安度过。
尽管如此,傅松他们也没大意,仍然坚持每天守夜,而且因为有了皮袄,守夜暖和了许多,不再遭罪,也让守夜变得轻松起来。
还有就是,临近年关,到了李氏的“五七”,除此之外,年前也应该祭拜一回,薛一梅便将两次祭拜归在了一起,带着大家去傅有海、李氏的坟头上进行了祭拜、悼念。
在坟前,傅松并没有哭,也没有说什么,但神情却非常悲恸,高大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跪在坟前狠狠地磕了好几个头,这才爬了起来。
张虎、小豆子恭敬地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,叫着义父义母,两人虎目蕴泪,悲痛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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