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烙饼放进盆里用盖帘盖上,放在锅台上,快速刷了锅,添上水,盖上了锅盖。
她走进西屋,见孩子们情绪低沉的在西屋戳着,也不上炕,就让两个小的脱了鞋,摘了帽子手套去炕上玩,又吩咐傅平、小豆子上炕去看着两个小的。
“上去暖和暖和,冻坏了吧?没事儿啊,你哥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傅平和小豆子互相看了一眼,无奈地坐在了炕沿上,却没有脱鞋上炕。
他们知道此刻不能添乱,只能盼着两个哥哥平安回来。
见几个孩子情绪稳定下来,薛一梅出来检查了一遍灶坑,添上些柴火,又去东屋取了棉帽子戴上,便拉开北门走了出去。
她知道,这么晚不回来,傅松他们有可能出事了!
小豆子、傅平还算懂事,没有执意在外面等着,也没有张罗着去山里看看,因为凭着他们的能耐去也白去。
此时,外面一片漆黑,凛冽的寒风肆意的在山坳里盘旋,发出呜呜的声音,四周不时的传出稀里哗啦的响声,显得这个冬夜格外的寒冷和惊悚。
薛一梅将两只手拢在袖子里,站在院门前,不时的跺着脚往山里的小路上张望,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,她抬头看看天,却发现今晚连星星都没有,气温也降了下来,非常的寒冷,看样子是要变天了。
此时,薛一梅的小肚子突然疼了起来,是那种酸疼酸疼的,往下坠的疼,这种疼在现代时很熟悉,是例假来的前奏,多亏月事带她做出来了,不然她真不知该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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