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,我??????孩他爹他们进山打了些猎物,让我带过来了,酒楼要的话,就让人弄进来。”薛一梅到现在也不知该怎么称呼傅松,老公?相公?丈夫?好像都不好合适,只好称呼他孩他爹了。
陈贵一听,眼睛一亮,抬腿就往外走,边走边埋怨道“你咋不早说?那还等什么,赶紧的快弄进来,有多少我要多少!”
说着,还招呼院子里正忙碌的伙计们,到外面跟着搬东西去。
薛一梅好笑的跟在后面,看着院子里本来忙着别的事情的小伙计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,跟着陈贵到了酒楼门口。
当陈贵看到车上的狍子时,乐了,不住的点头“我说大妹子,你可真是我们酒楼的贵人啊,这可真是好东西!不错,不错,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好价钱的!”
可惜的是,主子一大早就走了,不然也让他尝个新鲜。
不一会儿,大家七手八脚的就将一只狍子,二十几只山鸡,十几只兔子都搬进了后院。
薛一梅问清了老苍头车费,知道上次傅松给了他十文钱,这次毕竟是往返的车程,不仅给他翻了倍,还多给了五文钱,给了他二十五文。
老苍头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连连说“大侄女真是好心人,以后用车尽管去找我!”之后,便驾车离开了。
薛一梅来到了酒楼后院,见厨房里几个大厨都跑出来了,上次见过的胖乎乎的黄大厨也在内。
几个大厨都围在狍子跟前,热烈的讨论着烧哪道菜最拿手,顾客更满意,好像眼前的狍子已经变成了一道道美味佳肴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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