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总觉得还有些欠火候,豆子和水的比例、豆浆和石膏的比例掌握不是太好,不是老了就是嫩了,他想让薛一梅实际指导一下,做到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自己其实也是半吊子,有的只是理论水平,至于火候,只能熟能生巧,在实际操作中自己摸索了,她能有什么好经验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毕竟自己比酒楼的人见识多一些,这些话哪能真的说出来?因此,见陈贵有些着急,想了想说“陈掌柜,我今天家里有客人,得去街上采买一些必需品,还得回家安置一下,恐怕今天是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贵有些不高兴,毕竟当初说好了的,薛一梅得负责教会制作流程,因此,脸色有些不好看,但还是温和的问了句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看了傅松一眼,说“明天吧,明天我早早来,让你们的人等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陈贵也看了一旁脸色不好看的傅松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暗忖,这个男人气场还真是强大,这多亏就是个普通的山民,若是有一天身居高位,这气势就得吓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陈贵约好明天的时间,薛一梅、傅松从东泉盛酒楼出来,直奔位于北大街的平康里胡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康里胡同在北大街的最西边,是一条南北胡同,这里居住的均是城里的最底层贫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胡同的最北边有一块用木栅栏围住的地方,面积很大,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,是康平镇骡马交易的地方,也就是车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和傅松走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到了车马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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