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材料的各种比例也熟记于心,教他们做豆腐应该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被这个破家逼得实在没办法了,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的,有人买更好,没人买她也不损失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的倒是简单,只是没有仔细考虑过,堂堂东泉盛酒楼,会缺一张做豆腐的秘方吗?卖了秘方会引来什么后果?就算不做豆腐,毛家会轻易放过卖秘方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眼下确实没有多加考虑,以至于得罪了一个潜在的敌人而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贵没有看见薛一梅隐藏在眼底的那丝精光,此刻正凝眉沉思着该给薛一梅一个什么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内心里,他还在犹豫是不是真的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大周朝豆腐行业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毛家一家垄断了,就算有秘方寻常百姓也不敢做豆腐卖,因为敢这样做的人付出的代价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薛一梅卖秘方,是知晓了里面的潜规则,不敢惹毛家,还是知道东家是唯一一个不怕毛家的人?或者是单纯想卖秘方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儿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哪种原因,他都不得不审慎地考虑购买秘方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可不仅仅只有康平镇才有东泉盛酒楼,陈家的酒楼可以说遍布在国的各大中小城市,豆腐的需求量实在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毛家的豆腐坊也不是仅仅局限在康平镇,这些年不论陈家在哪里开酒楼,毛家的豆腐坊都会跟着开在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大周朝毛家的豆腐是独一份,就算价钱再贵,酒楼也得买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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