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被叠成被卷后,靠着窗台放着,枕头放在被子上,孩子们若是觉得冷了,就可以自己拽着被子盖上,就是图个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平的被子也是叠好后靠窗台放着,枕头就放在被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才傅平却发现,他的枕头不仅横过来了,被子旁边炕席上还有一个明显的男人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仅仅是枕头歪了,他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,但是男人的脚印那么明显,让他意识到自家真的进来人了,而且还是个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让傅平恐惧的原因!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就嫂子一个大人,还是个妇人,如果这个来家里的贼人是个男人,就是嫂子恐怕也不是对手,他和妹妹和侄女一点儿忙也帮不上,岂不是任人宰割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让他不解的是,这个贼人既然进了家里,怎么没有拿钱袋?

        薛一梅也在想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,堂屋的南门还插得好好的,绳子也是自己绑的扣,外人从南门进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傅家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从后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家没有安装门锁,六道门一个门锁都没有,去坟头祭拜时,她只能将前门插上,后门用绳子从外面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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