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这位大嫂,是陈某疏忽了。”陈贵似是感觉到了薛一梅在想什么,温和的解释道,“是这样,通常所有的鱼价都一样,十二文一斤,青虾??????青虾因为不多见,稍微贵一些,都是十五文一斤,只是现在货源奇缺,价钱就翻倍了,鱼二十四文,青虾三十文,你看,你还满意吗?”
薛一梅一听,仔细回想了一下这里大概鱼虾的价钱,知道对方并没有欺瞒自己,便点头同意了。
最后,薛一梅拿到了六百二十四文钱,陈贵让人一百文一串给串了六串铜钱,还给了一个钱袋,将剩下的零钱连同六串铜钱都装在了钱袋里。
薛一梅将钱袋塞到棉袄里面特意缝制的内袋里,心里一高兴,就问陈贵“陈掌柜,你们酒楼要豆腐吗?”
陈贵有些惊奇的看着她,问“你会做豆腐?”
薛一梅想说会,可是毕竟还没做出来,也不知能不能行,就笑道“我就是想问问,咱们镇上有没有做豆腐的。”
陈贵恍然,以为薛一梅想买豆腐,就指点道“咱们镇上就一家做豆腐的,毛家的豆腐坊远近闻名,就是我们酒楼也是从毛家进货。你要想买,就去财神庙胡同打听一下,好找的很。”
薛一梅一听整个镇子就一家豆腐坊,有些不可置信,忍不住问道“咱们镇上就一家豆腐坊?”
想到每次进货毛家人牛气冲天、高高在上的样子,陈贵无奈地笑了笑“是啊,奇货可居呀,谁让人家手里有秘方呢?人家也有牛的资本啊!”
“怎么会?做豆腐不是很简单的吗?”薛一梅一听简直都醉了,这个朝代到底是哪里呀?在现代众所周知的技术,到这里却被人垄断了,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
“简单?”陈贵看着薛一梅就像看着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“人家是有秘方的,据说毛家人传子不传女,你以为谁都会做豆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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