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薛家人这么一走,布偶的缝制女工就没有了可靠的牵头人,铺子按原计划开业可能就有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家也不是找不到针线活儿好的女工,而是之前因为照顾薛一梅的娘家,才没有招收缝纫女工,若是从别处找,只不过拖延几天开业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傅松的意思,是薛家人虽然走了,但薛家沟子的女工还仍然想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致远想了想也就同意了,但前提是和这些女工签订一份合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不是担心那些女工会出卖图样给别人,在柳河镇这块土上,他还想不出有谁敢和宿家做对,签订合约只是商场的惯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松见事情谈的差不多了,和宿长洪约定明天照常去薛家沟子送原材料,见天色不早,他就告辞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货站,傅松习惯性的留意街上的动静,那时还没有任何发现,只是刚刚出了北城门,傅松就敏感的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有些奇怪,自己来时还一切正常,刚才在城里也没有任何发现,怎么出了城门就有人跟踪自己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他以为是宿家的人,也没在意,但后来随着他越走距离城里越远,快要到了悬崖峭壁那里时,他的感觉就越来越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,跟踪自己的不是一人,而是数个蒙面杀手,而且不但后边有,前边也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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