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疯了吗?
我不过是在做我该做的!
拓跋蒹葭冷视北宫战,字句冷凉
当初,我便不同意攻打沧澜,我父王的死虽是野亲王所为,可必定与北寒脱不了干系!
还有拓跋冠的死。
这一切归根结底,怪便怪在最开始便不该打仗,怪便怪北寒国!
她抽起长鞭,眼底戾气陡然蹦射
现在,我便来为叔叔报仇!
话音一落,提身而上,手中软鞭疾抽而去。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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