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傅晚道,“千珍阁品行端正、服务一流,在百姓之中口碑极好,别说是连负面消息,就连一句说它不好的话都没听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洛顿了顿“祖母,你这样说未免太绝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某些黑暗的东西并不会暴露在众人的眼下,需要去挖掘去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祖母将这么话说的太肯定了,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完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大家公认的事。”傅晚肯定道,“千珍阁在帝都中的影响很大,正是因为此,千珍阁的公子才会排在帝都七公子之末,否则的话,帝都七公子尽是达官贵族、王爵权贵,哪里还轮得到千珍阁的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晚有些认死理,她认定的东西,就很坚持自己的想法,就像是当初认定了秦慕衍,就一定要叶洛嫁给秦慕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洛听罢,也不好再与祖母争论,她将这些话听入耳中,即使傅晚在夸赞着千珍阁,她对千珍阁依旧没有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祖母这儿待了一会儿,便回房间补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一夜未睡的她这么一睡,再次睁开眼睛时,便是临近黄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洛用了晚膳,便以身子疲惫、需要休息的借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都不能来打扰,而待在房间里的叶洛自然换上了一袭男装,偷偷溜到府邸后门,翻墙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千珍阁报复,叶洛不放心酒楼,便再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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