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德水一时愣住。
对方蒙着脸,他怎么知道这是八十亩稻田跳出来的哪只癞蛤蟆?!
“恕晚辈眼拙!”
“不!你不是眼拙,你是眼瞎!”
说这话的不是斗笠人,而是后方,坐着轮椅的于承辉。
他很吸一口气。
颤颤巍巍盯着眼前之人,尽管斗笠罩着脸,可他能从对方身上看出端倪。
那是每一个于家嫡系,都应该一眼能够看出来的。
“前辈看来,和我于家有莫大的渊源啊!”于承辉长叹道。
他只是怀疑,却无法确认对方具体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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