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,轻轻地聊着,手紧紧地牵着,两个长长的身影,就像一对树梢上相依的小鸟,又像一对溪边的戏水的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又来到了大枫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枫树,照样伸出长长的枝丫,像一副母亲的臂膀,遮掩着、庇护着;就连那从云里悄悄探出头来的月亮,也被她的枝蔓遮挡着——此地不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枫树下,有几排长长的木凳,那是寨子里的老人专门为路过的客人或者上山干活累了的人歇脚的,所以,也叫它‘凉板凳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凉板凳上坐下,四目相对,脉脉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务妮,我,真的舍不得离开你。怎么这三天时间,就这么短暂呢?如果再有三天,那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留下来呗,留下来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,不回宣传队了?不上班了?不吹芦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吹呀,你就吹给我一个人听呗。住在我家,天天吹给我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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