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比方。”花千树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放微微勾起唇角:“你原本没有错,错的是别人。我只是害怕……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你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一句解释,无论是否认同,花千树都觉得一肚子的埋怨就像潮水一般,逐渐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就算是我什么也不做,他们也不会让我好过,只要我活着,就是眼中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最起码,不会令他们感觉到威胁,迫不及待地处之而后快。你有充分的成长时间,才有胜算的把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的确是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你长得好看你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不情愿地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放笑笑:“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冰桶一会儿就会送去霓裳馆,若是觉得热,便让严婆子去管事那里领取冰块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诧异地抬脸,七皇叔今天咋就这么好看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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