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寥寥一口否定:“那样藏着掖着的,肯定是野男人。而且我看到那男人的脚了,穿着一双浅色的敞口布鞋,不是王爷常穿的烟色靴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挽云立即就兴奋起来:“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寥寥极肯定地道:“亲眼所见!千真万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挽云“噌”地站起身来,摩拳擦掌:“好啊,这次看她花千树还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儿就站在两人身后,忍不住出声提醒:“姨娘可不要鲁莽,您忘了上次捉奸那件事情了?晴雨姨娘置身事外,倒是让您得了严嬷嬷埋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挽云略一思忖:“上次让那奸夫逃得快,这次我们先静悄地过去探一个虚实,若是果真如此,守住那门窗不让奸夫逃了,再通知严嬷嬷过来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计较一定,哪里听得进去酒儿的话,带着两人,直接蹑手蹑脚地去了花千树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门仍旧是敞开了一道缝,三人侧身挤进去,挽云亲自悄悄地摸到窗户根下面,用簪子静悄地戳破一个小窟窿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望进去,见花千树果真是与一人在桌前搂搂抱抱,相互喂酒!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背对自己,看不清样貌,花千树的胳膊又搭在他的肩上,袖子遮掩了半个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胆大包天!

        挽云害怕花千树发现自己,不敢细看,扭过脸来冲着寥寥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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