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树不动声色地往凤楚狂跟前站了站,压低了声音:“你们这是给了他多少银子,让他顶罪?”
凤楚狂用玉扇遮住半边脸,压低声音:“他就是凶手。”
七皇叔眸光微转,看了她们一眼,移开了目光。
“这动机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吧?”
花千树又忿忿不平地道:“我们提前可是说好,你要帮我找出害我的真凶,随便找个人算是怎么一会儿事?”
凤楚狂皱皱眉头:“让七皇叔这么老实的孩子编造出这样一个理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可是害我的人还逍遥法外呢!”
“那我们管不着。”凤楚狂吊儿郎当地道:“我们说是要替你洗清嫌疑,已经做到了,便不算食言。至于真正的凶手,那就不归我们管了。反正也只是你们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,耍个心眼而已。”
花千树满心不服,却只能识相地噤声。无论怎么说,自己的嫌疑已经洗清了,若是不识好歹地提出质疑,万一露了陷儿,那可就不妙了。
他们愿意如何就如何吧。自己既然无力反抗,就要学会顺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