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你少见多怪罢了。”花千树佯作吃力地将沙袋搬到上面,核桃慌忙上前搭手。
“说得蛮好听,说是来给我们拔艾蒿熏蚊虫,原来是假公济私,过来淘沙子来了。”晴雨也揶揄道。
花千树并不搭理她,吩咐核桃:“我们先抬回去,一会儿再回来拔艾蒿。”
挽云上前一步,就挡在了她的跟前:“我们在与你说话。”
花千树抹抹额头上的汗:“既然你和晴雨姨娘来了,你们的那一份,我与核桃便不管了,你们自便。”
挽云讥讽一笑:“其他人的,你也不用白费功夫了。不干不净的,谁会用?”
她以为花千树会恼羞成怒,反唇相讥,谁料花千树只是微微一笑:“那好,一会儿我告诉严嬷嬷,就说你们嫌弃我拔的不干净,其他姨娘所用的,你也包了。”
“你以为严嬷嬷会偏向你吗?”
“我用不着谁偏向,道理就在这里摆着,是非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挽云嘴笨,说不过花千树,扭脸向着晴雨求助,晴雨却目光逡巡,好像有点心不在焉,并未将她与花千树的话听在耳里。
花千树径直绕过挽云,与核桃抬着沙袋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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