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长一声短一声地叫唤,就将吟风等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而挽云的院子与花千树紧邻,却闭得严严实实的,不肯露面。
花千树有些始料不及。
毕竟,这里可是王府后院,不是市井菜场,莫说寻常百姓,就算是权贵王侯,谁敢跑来这里撒野?
这孙氏果真就是块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,依仗着自家闺女,又欺负花千树在夜放跟前是不得宠的,严婆子也当成眼中钉,便无法无天了。
果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,一个不得宠的主子,连个丫头都不如。
晴雨大惊失色,慌忙招呼身边的丫头寥寥:“快去拦住伯母,这是怎么了?能有多难的事情才能让您寻死觅活的?”
妇人有了唱双簧的,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,说得振振有词:“她坑害了我家挽云两银子,我就什么也不说了。我也不过是想借几两银子过过难关,花姨娘就见死不救。现如今,我们这一大家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,下个月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。既然如此,我还活个什么劲儿,莫如就吊死在这里算了。”
晴雨便假惺惺地蹙了眉头:“几两银子?对于花姨娘而言,应当不难拿得出手吧?”
“人家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,为富不仁,谁会在乎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的死活,晴雨姨娘,今天你千万别拦着我,我一定吊死在这歪脖树上。”
孙氏挣扎着要上吊,寥寥就抱着她拦,又哭又闹,乱作一团。
花千树抱着肩膀,袖手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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