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树有些幸灾乐祸:“大家可都有目共睹,分明是你乱动,主动跑去勾引我的虫子,怎么反而赖起我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鸾影可是良家妇女,被花千树这一揶揄,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:“呸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谁勾引你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讪讪地摸摸鼻子:“这放个风筝而已,你也主动对号入座,真的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鸾影急得将地面都差点跺出一个坑来,仰着脸那叫一个心疼,训斥冰清:“都怪你,笨手笨脚的,我昨夜里可是熬了大半夜的心血!可千万别撕扯了!否则定然要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两个丫头越是手忙脚乱地想分开,两只风筝就越是难分难舍,紧紧地纠缠到了一起。只将鸾影手下的那个冰清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早就听说,鸾影对于手底下的人一向严苛,一板一眼,凡事都按照她原本在府里的规矩来,若是丫头犯了错,也惩罚得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心里低低地叹一口气,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小石子,上前扯过核桃手里的细绳,手下使力,两下就割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再丑,那也是自家的,核桃满心舍不得,刚想阻止,花千树已经一扬手,那虫子飘飘摇摇的,就飞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嫦娥自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鸾影轻哼一声,连个谢意都没有,倒是那个冰清感激地望了花千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核桃眼巴巴地瞅着,见一阵不正经的歪风吹过来,自家风筝立即坠了下来。心里便升腾起希望:“姨娘,我去拣,没准儿能完好无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一样地跑出去,远远地喊花千树:“花姨娘,风筝尾巴落在树稍上了,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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