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桃敢怒不敢言,默默地将头垂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上前一步,又不得不将怒火勉强按压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挽云嫌弃地一通乱翻,就看到了角落里夜放的烟色披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缎华丽,在一堆粗布乱麻中十分醒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的衣裳?”

        挽云一声惊呼,拿在手里一抖,裹在里面的灵牌就“啪”的一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挽云应当是不识字,瞥了一眼也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晴雨闻声,先花千树一步,跨进房间里,一脚便踏在那灵牌之上:“这是哪个这样大胆,竟然在王府里供奉自家牌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狠狠地踹了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见亲人灵位被辱,怒火翻腾,不管不顾地上前,一把推开了晴雨,捡起抱在怀里,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晴雨见她这样放肆,不由愣了一愣:“原来是你这个贱婢!昨夜里就见你一脸狐媚之相,不是个安分的。你私藏王爷衣裳不说,这还供奉自家灵牌,以下犯上。今日若是不给你一点教训,你还反了天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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