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前面一步的严婆子身子一歪,差点就跌坐在地上,惊恐得身子直摆,嗓子眼里好像卡住了一个浑圆的鸡蛋。
花千树此时已然反应过来,两步上前,一把拽开核桃,卯足了气力踹下去,屋门洞开。
一女人挂在房梁之上,一袭如雪白衣随着涌进来的夜风轻轻地晃了晃。
身后跟进来的核桃随即爆发出一声惊恐尖叫。
花千树毫不迟疑地一脚踢起地上翻倒的杌子,踩踏着抱起那轻生女子,将她救了下来。
严婆子哆哆嗦嗦地跟进来,颤着声音提醒:“快,快掐人中,揉心口,看看有救没有?”
花千树低头查看,心里就是一沉,这浅月并非是窒息,而是颈骨折断,早已是回天乏术。
严婆子见她呆愣着不动弹,直接急匆匆地扑上来,伸手去掐人中,然后手忙脚乱地揉心口。
一番折腾,女子衣襟散乱,严婆子的手猛然一顿,犹如见到蛇蝎猛兽一般,立即慌乱地掩住了她的衣领。
愣怔片刻,她方才颓丧地嘀咕道:“这好端端的,锦衣玉食地伺候着,多少人羡慕不来,怎么就想不开了呢?这可如何是好?老太妃那里我可怎么交代啊!”
核桃也终于明白,自家姨娘已经是魂归西方,立即嚎啕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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