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夜放,仍旧是无可挑剔的气度风华,只是,多了一丝沁入骨髓的寒气,令人望而生畏。而且,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的是厌弃与恨意,与前世里的深情缱绻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?与前世里有偏差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他也重生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过于地大胆,甚至于激起了花千树一身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救下自己,是为了当初惊鸿一瞥种下的情根?还是三年之后,自己的愚蠢背叛对他造成的伤害?

        依照他七皇叔的脾性,凡是叛徒,无一例外,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,恰恰就是前世里害他万箭攒心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果真如此,他怎么可能饶恕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夜放转身出府,自始至终,目中无人,依旧还是那个狂妄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被士兵推搡着出了府。已经是残阳如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府门口,满目狼藉,仍旧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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