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放牵着花千树的手,提气一阵狂奔,迎着草原上璀璨的繁星,逐渐迷失了方向,也不知道身处何处。
四处扫望,一样的景致,远处都一片朦胧,看不真切。
他们只知道,自己是与那匹马跑了相反的方向,原本是向着卧龙关,只是现在究竟在何处,也不得而知了。
野草变得越来越繁茂,脚下松软,就像是踩在云端上一般。
花千树跑得累了,不得不停下来,扶着膝盖,大口地喘气。
夜放扭脸,嬉笑着问:“这便不行了么?用不用我背你?”
花千树咬牙:“你个疯子!”
她只觉得气喘吁吁,胸膛都快要爆炸了。抬眼望着深蓝而又神秘的夜空,“呼哧呼哧”地喘气,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累。
也或者,两者兼有。
夜放的手,仍旧紧紧地握着她的指尖,唯恐她会消失不见了一般。
草原上,有萤火虫,提着灯笼,在头顶闪烁,静悄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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