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放的眸子骤然一沉:“放你一条生路?花千树,留在本王的身边,你就那样委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委屈吗?自从进了你的王府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除了你给我的昙花一现的憧憬,我还剩下什么可以回忆与留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确是我不够好,但是本王给你的,不是憧憬,而是誓言!本王说到就一定做到。花千树,你要让本王空守着这份誓言,却无法实现,承受五雷轰顶的后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轻轻地挣脱开夜放的钳制,望着他,郑重其事:“曾经我信了,七皇叔,可是你却让我承受了五雷轰顶的罪过,若非是花生,七皇叔,我相信,我一定会死在上京城。我再用性命豪赌一次,谁给我底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解释。”夜放心疼地望着面前的女人:“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,那一天,我不得不救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微微一笑:“我听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放欲言又止,深陷的眸子里满是挣扎:“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一愣,对于那日里的芥蒂,她已经为夜放寻了一千一万个理由,只是想听他亲口解释罢了,可是没想到,他千里迢迢追来卧龙关,却仍旧不屑于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?夜放,就算是我可以大度到毫无原则地原谅你这一次,你连最基本的坦诚与信任都做不到,你我之间,最为关键的罅隙还在,始终无法填平,那么,再次离开,不过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说,并非是因为我不相信你,花千树,而是这个秘密事关我夜家江山的存亡,我不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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