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,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父子天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生自小在军营里长大,并不认生,但是夜放这一身的冷冽气势,即便是刀尖上行走的亡命歹徒,怕是也心惊胆战。花生偏生就如此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眨眼睛,撇去眼眶里的湿润,看得有些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明白过来如今的处境,方才一阵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生为什么会与夜放在一起?适才那人肯定不会是夜放指使的,他不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夜放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?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,又是否知道,花生是他的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应当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断然是不能就这样上前,讨回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心乱如麻,急得如热锅蚂蚁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生抬起小手,向着自己这里的方向指了指,夜放与凤楚狂都望过来,花千树慌忙身形一闪,躲藏在了一家酒楼招牌后面,抚着心口,大口地喘息,有一种几乎窒息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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