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是摄政王下达的命令,上面都会有他的印章,不足为奇。”顾墨之默然片刻:“长安的官场,一直以来便是这般,沆瀣一气,结党营私,铲除异己。三年前,我便彻底地失望了,没想到,时隔三年,还是这般。”
花千树不做争辩。
“属下愿意跟随大人一同进京,若果真是那南宫金良暗箱操作,刁难大人,蒋彪我就告上金銮殿去。”
“不必。上京不比我们卧龙关,里面关系错综复杂,鲁莽不得。你就留在卧龙关,这里诸多事宜还需要你代为操劳。”顾墨之淡然吩咐抱剑:“收拾行李,即刻出发。”
“可是,大人你一个人赴京,若是万一有什么变故,岂不孤掌难鸣?”蒋彪依旧还是大嗓门。
“没关系,即便摄政王轻信这吏部的定论,大不了就是罢官而已,无关紧要。”
“可是,南宫金良在上京,而且如今权大势大,他万一刁难你呢?当初在卧龙关就想将你置于死地,如今去了他的地盘,铁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蒋彪愤愤地道,求助地望向花千树。
“无论是否是南宫金良刁难于你,你进了上京便去定国侯府,拜访凤世子,帮我谢谢定国侯爷当初给花生的见面礼。”花千树心里挣扎犹豫半晌,终于出声。
记得当初在上京的时候,凤楚狂便对顾墨之多次赞不绝口,定然十分欣赏顾墨之的为人。再加上定国侯爷当初的一面之缘,假如南宫金良果真从中作梗,凤楚狂应当不会袖手旁观。
顾墨之微微一笑:“好,你放心就是,我会一切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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