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软,带着小孩子撒娇的口气。
他是不是觉察了什么?
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莫名伤感的话?
花千树睁开眼睛,在黑暗里望着眼前低垂的帐子:“我没有地方可以去。”
我已经无家可归了,除非,你夜放放弃了我,否则,我能去哪里呢?
夜放搁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:“你一定要给我时间,千树,给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时间。”
这个时间究竟要多久呢?一辈子?或许是你重新回到谢心澜的身边,坐上你摄政王的位子的那一天?
我等不及了,心已经灰了。
花千树轻轻地合拢了眼睛,她想,有些话自己应当说的,万一,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呢?
可是,说什么呢?说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?舍不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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