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上同样也有两道伤痕,还未愈合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花千树忙乱地收回两只手:“真的没事。我去给皇叔叫大夫过来。”
转身就走。
“你在瞒着我做什么?”夜放在身后瞬间勃然大怒:“你究竟在做什么傻事?”
花千树扭过脸来,微微一笑:“我不会做什么傻事,我只是想让王爷相信妾身,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这一笑,令夜放无端生出些许的惶恐来,总觉得是带着一点决绝的味道,就像是要化作一缕青烟,要从自己指尖消逝一般。
他强硬地命令:“我不许!”
花千树脚下一顿,低笑一声,打开了房门。
梁嬷嬷就站在门外,侧着身子,耳朵紧贴在门边。
见到门突然打开,讪讪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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