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底怎么了?”凤楚狂贱兮兮地凑过去,蹲在花千树面前,扬起脸看她:“中秋那日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一回来,便钻进这里来,不要命地练?可是夜放欺负你,你打不过他,所以发了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吧,就算是你再拼命,想要拳脚上胜过夜放,也要猴年马月了。你可是个女人,跟他生气,不用自己最厉害的招数,非要硬碰硬做什么?你就只消会一招,担保他以后都不敢招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忍不住被凤楚狂逗得有点好奇:“什么招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敌连环鸳鸯腿啊!一脚将他夜放踹下床去,担保他屁颠屁颠地哄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忍不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和缓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真的想踹,可惜踹不过啊!手腕上的淤青现在还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凤楚狂的话,令她心里忍不住就是一动:“凤世子,你如实说,我现在的功夫,与柳江权相比,相差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楚狂略一沉吟:“我并未与柳江权亲自交过手。但是,据我观察,你如今的功夫突飞猛进,若是按照你这样拼命的练法,出其不意,完有胜过他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歪着头看他:“可是当初,夜放与柳江权交手,却败在了柳江权的手中!柳江权说夜放旧伤未愈,压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为什么,你适才却说,夜放的武功远在我之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将凤楚狂就给问愣了,支支吾吾半晌,方才道:“夜放去年在战场上负过重伤,废了许多功夫。我适才所言,是指夜放受伤之前,你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千树“呵呵”一笑:“你也不肯对我说实话,前后矛盾。还谈什么朋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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