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适才听到她说得清清楚楚,是在催促夜放,前来觐见。自己躲在这里,偷听两人说话,是否合适?
心如敲鼓,紧张得唇舌都开始发干。
外间有小太监恭声通禀:“启禀太后娘娘,七王爷到。”
谢心澜坐在梳妆台跟前,地方都没有动一下,只是淡然吩咐: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“吱呦”一声,缓缓地打开了。
脚步沉稳而又熟悉。
花千树紧紧地贴在墙壁之上,就连大气也出不得一口,紧张已经战胜了恐惧。
门口处脚步一顿,夜放好像是停在了外间。
一阵沉默。
谢心澜扭过脸去,微微一笑,娇嗔道:“愣在那里做什么?还不进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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