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懂,何须将酒倒在手心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阔一愕,甩甩手:“这酒的确不太适合姨娘喝,丢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花千树直直地望向赵阔:“我想知道酒里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姨娘您专程将酒拿来给我看,想必您心里也有数。这酒喝了会引起宫房收缩,导致滑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极是隐晦,属于心照不宣,花千树就知道,这酒里果真是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面的药是怎么下进去的?酒一直在我手边上,为何毫无觉察,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阔胸有成竹地笑笑:“因为这里面压根就算不得是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种几近灭绝的毒蛇的唾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毒蛇?”花千树心里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赵阔点头:“这种毒蛇乃是极淫极阴之物,它的唾液就是一种最好的催情剂。而这种蛇又极好酒,只要闻到酒香便奋不顾身,唾液肆意。所以,捕蛇者以烈酒作为诱饵,几乎百发百中,一坛蛇酒可售百金,许多人蜂拥争抢,作为房中秘术。而这种蛇也逐渐稀少起来,如今已经几乎不为人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