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答非所问:“关于这个案子,我可以给大人一个提示。”说着便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“祝”字。
这下换庄严震惊不已了,连他和官之鸿都没有丝毫线索的事情,他是如何知道的?
祁辰没有同他解释更多,起身道:“既然千染已经没事,我就不去见他了,庄大人,再会。”
庄严没有拦住她,只是心中有些不解,既然她手中握有这件案子的线索,那为何不自己查下去呢?而这个问题在第二日从官之鸿那里得到了解答。
“你说他来跟你辞行?”庄严手中的茶杯一顿,诧异道。
官之鸿一脸遗憾地点点头:“是啊,他昨日来找我辞去衙门仵作一职,说是要出一趟远门,归期不定。”衙门少了这么一个得力助手,再要碰上什么案子他很难做啊!
摇了摇头,起身找师爷拟招募仵作的告示去了。
身后庄严眉心蹙眉,据他所知,祁辰自幼长在下河村,从未出过滁州城,也没听说过他在外地有什么亲朋好友,怎么就突然决定要出远门了呢?
就在这时,寒亭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,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:“庄大人,庄大人不好了!主子醒了,您快去看看吧!”
庄严一听顿时心下一紧,放下茶杯就急匆匆地随他赶去了青松客栈。
路上,庄严从寒亭那得知,原来是千染醒来以后闹着要见祁辰,桓柒自然是不同意,此刻两个人正在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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