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是师父的模样发生了一些变化……”
祁辰猜测道“我不知道当年的师父长什么样,但在我记忆里,他一直是那种满脸络腮胡子,不修边幅的模样。”
满脸络腮胡子,不修边幅……越无崖怔忡了片刻,随即叹道“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让我们找到他!”要知道当年的祁飞是何等的俊朗潇洒,放眼整个京城都少有能及者!
隔了片刻,他还是忍不住问道“照理说你师父他武功不差,到底是怎么遇害的?”
闻言,祁辰眼神黯了黯,将当年案子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,末了苦笑一声,长叹道“眼看着离师父过世就要两年了,可我却还是没能查到那个害死师父的凶手,我愧为他的徒弟。”
每当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,她都倍感煎熬,一方面是愧疚于故去的亡灵,另一方面则是懊恼于自己的无能,这样的愧疚和痛苦日日夜夜折磨着她,却又无能为力……
“是真相就总会浮出水面的,你师父他不会看错人。”越无崖安慰道。
祁辰苦笑着点点头,但愿如此吧!她也希望自己不会令师父失望。
从忘忧酒馆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,祁辰依旧没有回摄政王府,而是来到了烟雨阁。
和夙千离的争执就已经让她心神不宁了,再加上方才同师叔提起了师父的案子,祁辰在床上辗转了良久,又是一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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