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非烟深吸了一口气,好容易消化了这件事,忍不住皱眉道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“半死不活!”
路非烟拧眉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寒毒和火毒在,他体内的曼陀罗不会上瘾,但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,即便是千年寒玉床最多也只能保他一个月的性命!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你倒是说啊!”路非烟不禁着急地催促道。
桓柒用力地闭了闭眼睛,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,彻夜不眠的他,沙哑嗓音里透着一丝隐忍的痛苦“即便是有了樨木花为他解毒,他能不能醒来还要另说……”
路非烟心里“咯噔!”一下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眼睛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能不能醒来还要另说’?”
“意思就是,医书上所说的‘活死人’。”桓柒动了动嘴唇,艰难地开口说道。
路非烟只觉一个晴天霹雳,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,良久,方才怔怔地问道“所以,即便是解了毒,他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?”
正好走到门外的南子浔和庄严也听到了这几句话,手中的食盒“啪嗒!”一声掉到了地上,汤汁四溅,一地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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