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老丞相,你也是这个意思?”夙千越语气微冷地问道。
萧老丞相捂着嘴咳嗽了两声,说道“若是没有新的证据,自然是要按律行事。”
夙千越眸中聚起了浓郁的怒意,却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,沉声道“既然如此,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!”
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时,龙椅上的夙千越又开口了——“来人啊,萧老丞相累了,送他回去好好休息,最近朝堂上的事情就不要太过操劳了。”
萧宁远眸光一紧,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拳头不由紧了紧,紧接着便听得萧老丞相苍老无力的声音说道“老臣多谢皇上体恤!”
从金銮殿出来,三三两两的官员聚在一起,纷纷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,皇上此举明显是对萧家不满了,明面上是为了让萧老丞相安心养病,实则是不动声色地夺了其手中的大权。
想不到皇上年纪轻轻,竟然已经有了如此城府和手腕,就连萧老丞相这样的三朝老臣也都说夺权就夺权了,看来以后这朝中的风向怕是要变了,自己以后也应当更谨慎一些才是!
出了宫,纪简自然是立刻返回了大理寺,而南子浔则拉着红衣男子刻意落后一步,见四下无人,南子浔不禁试探性地换了一声“千离?”
“嗯。”红衣男子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句,却是让南子浔这颗悬着的心瞬间放了回去,他道“方才你突然摔了杯子,我差点没被你吓死……”
“祁辰呢?”夙千离直接打断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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