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有关系。你还要算计别的男人么?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还有你。”我的声调变得跟他一样恶狠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,我才不信你没有五六个人在做候补呢。我是第几个候补?我倒可以给你一些关于宋达的忠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的忠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需要,我也要提,这个一条非常好的忠告,当你向别的男子索取什么时候,千万别像挥起菜刀那样毫无保留和盘托出。你一定要想法做得到委婉些,圆滑些,方能取得较好的效果。这种手法你天生自有,骨子里非常精通。当宋达发现他所追求的女孩从一个温柔、妩媚而娇滴滴的女人,一个对生活反应发此充满女人魅力:天真、羞怯、娇弱的女子变成野蛮女友。他只要办好你的事情,他会立即发现你声音干脆、坚决、办事果断、雷厉风行,没有一点儿女孩子的踌躇时,没有再躲躲闪闪,转变抹角时,估计他会哭丧着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你不用担心,他见我拧断过鸡的脖子,并做了乡巴佬的叫化鸡。”我故意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你们关系如此亲近。”我甚至没有注意到,他的双手紧握着拳头把裤袋塞得鼓鼓的,仿佛拚命在跟自己情绪做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你这个候补,你有什么忠告?”我不假思索,也未顾及后果,望着这个曾经庇护过我,也嘲弄过我的男子,“我有点喜欢你,那绵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太幸了,猫猫,怎么你会喜欢一个别人的男朋友。你爱上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仿佛挨了一巴掌似的,怔怔望着他,他没有理由这样羞辱我,我并没有向他提出要求,过往种种,他却一脚把它踩入粪土,他愚弄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是只被蛇眩晕的动物,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后从桌上拿起酒杯:“真的要我爱上你,等真的六月飞雪结冰的时候再说吧!”说完便把杯子摔进炉子里,酒精爆出了一团小火球。“那就我给你的答案,你真教人可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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