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达下车,直直走到面前,我真想假装认不出他来,冤家路窄。我们兄弟们从未见过如何阵势,阿五驴在人群望着宋达抖擞,他的扁担也在哆嗦,现在像毫无杀伤力的烧火棍子。他抖得不像话,阿五驴最惧长官,而在一分钟前,他暴打了他这辈子紧最高长官的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阿五驴和油四欢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,鬼哭狼嚎地大叫:“冤枉啊!青天大老爷”。被鬼哥和小马六连踢带掐的,两位又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,木戳在哪里,大气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达终于收回望这两小丑的眼光,而定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鬼哥刚往前走了一步,立刻被其副手警告性地指着鼻子,两把长枪拦断前行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止住鬼哥冲动,“别动!你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鬼哥一脸焦急望着我。反倒是牛八,他现在需要左手抓着鬼哥,右手抓着猪头三,用言语压制:“别胡来,真为猫九好就别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达严肃歪着头问:“又是你。还在粘着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生情泰然,豁出去,说:“是我,一名堂堂正正码头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达唤醒我的记忆:“暧,堂堂正正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局势是鸡蛋撞石头,卵蛋。沉默,不能沉默。需要叫器的时候不能沉默。猫九你要领着你的兄弟得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决定先声夺理,“国之危殆,你们不警方虽不能在外奋勇杀敌,却也不能鱼肉百姓,我们穷人也有穷的志气,一不偷,二不抢,你们有什么理由克扣我们血流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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