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打了个激灵。
彪子自信的说“有危险你们只管吹笛子就是了。”看着他满脸的自信,和极度的自负,他的嘴角溢出一直都高深莫测的笑意,看来这个事情是千真万确的,他会从哪里钻出来救援?
不可思议!
当然我没有过多的去纠缠这个事情,那锦堂向两位笑道“哦,多谢彪兄弟。”
曹坤带着的彪子和我们匆匆一别,我无意中看了他一眼,此时此刻的他,身形高瘦,手足欣长,脸容古拙,神色冷漠,一对眼睛深邃莫测,给予人一种狠冷无情的印象,但亦有一番草莽英雄之感。
他匆匆离去之前跟那锦堂对视了一眼,这种眼神意味不明,但是好像有和那些某些默契。
让他们两个静静地消失在我们眼皮之中,我才轻轻松了一口气。那锦堂轻轻的牵着我的手,静静的陪着我到外面去走动。
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,其实真应该好好的观赏外面的风景才是最好的。
那锦堂当静静的告诉我“这种像存留的一切最原始的风景,它这个地形非常复杂、环境最险恶的地区之一,方圆五六百公里之内,到处崇山峻岭,山峦重叠,河网密布,原始森林遮天蔽日,和中国著名的五岳山,黄山,恒山相比较而言,这种牛头山更充满着野性勃勃的生机和原始的韵味,他们这里崇尚的自由,崇尚最原始的制度,这里有些少数民族,他们可以围着烈火赤身狂舞,就在这里面有些少数民族,还是非常爱把自己打扮成人面兽心人面狮身的妖孽。你就说,这里还有一个少数民族是山蛮野人。”
“还有一野人?”对于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,会有大吃一惊。
“所以要为这个极富原始粗犷的风景优美景色所感染,在这荒山野岭之内,什么奇葩的事情都可能会存在,对着清澈见底的溪水之间,就有可能有一群人对你虎视眈眈,虽然跟着我走,千万不要落了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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