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陷入了思考,我不确定能那锦堂我听得明白,我耐心的帮他分析“试想想如果我们拿一桶白灰浆和一桶黑墨汁兑在一起搅匀,会不会就是那种颜色。”我继续看着那锦堂的脸的越憋越红。
他倒是显得很有学问这样继续恭维着我,他低头想了一会儿,表示同意“你这个比想象要更进步了一点,你的创意,天马行空总是惊天动地。我发现你不仅仅是个优秀的说书先生,更还是一个伟大的造物者。”
我忘了他憋红脸,就知道他是自己不负责任的信口蒙人,我一生气立马揪住他的衣领,怒气冲冲的说“砍了你丫的,最后一个答案是,脑袋和身子是黑的,手脚是白的!”
对于这个答案,他并没有笑,只是非常的吃惊,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“为什么手脚却是白的?”
我知道把他难住了,我得意洋洋的仰起头,左手端起小杯酒老头就痛快的喝下去,笑眯眯的跟他说“傻了吧,这个都不懂,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村上就有这种马是这样的,浑身都是黑的,唯独蹄子是雪白的,这叫做”四蹄踏雪”,不懂了吧?你花花心肠太多,36个心眼,72个转弯轴,绕来绕去怕把我要进去。”
那锦堂一口酒喷了出来“好像有这种马。”
我的余光告诉我,周围的人在偷偷的抿嘴偷偷笑,有几个人乐得直不起腰来。但是大家聚会讳忌那锦堂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咄咄逼人的霸气,一直不敢有多少太多动作。
我气呼呼的坐下来,,踹了他一脚那锦堂一只手把我揽到怀里“我的乖乖,有一颗发达的大脑。你的想象力无穷无尽,知不知道这是你最可爱的时候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颜色嘛?”
“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看了一张图案吗,有一种马叫斑马,身上的颜色是条纹型的,以黑白相间。这个方案对你会有没有建议?”那锦堂对我抛砖引玉。
“你那也是吹牛的,我见过的马可多了,从来没见过有黑白相间的马,只有一种可能,那是用油漆刷上去的。”
我的余光再次告诉我旁边有几个人已经东倒西歪的倒伏不在桌面上,身子不停的微动了,我看他们在努力控制着,等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,我看到他们脸上的泪流满面。我还想这就奇怪了,这么狂欢的午夜,这么美妙动人的歌曲,如何让他们集体如此有伤心落泪?我甚至听到抽泣的声音小声说“我笑的肚子又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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