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产婆没有准备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婆子讷讷不言,凤歌也不再问,“把那些污秽的床单和脏水都弄出去,换上干净的,还有准备热水,你们少夫人快不行了,若是有上百年的老参就切片给少夫人含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产妇和孩子现在情况非常不好,她眼神已经开始绝望,肚子里的孩子也憋了较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婆子也好绝望,她是见过生产的,虚弱成这样,就是神医都救不回来吧?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的一幕,刘婆子就傻眼了,只见李大夫刷刷刷,手上的动作已经看不清了,等她看清的时候,少妇人身上已经插了至少上百根银针,闪亮亮的银针在烛光的反射下一片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少夫人大叫一声,被卡着的孩子像是游鱼一样从里面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歌给产妇做了简单的清理,清理了孩子身上的污秽,包好了孩子,却还没来得及看孩子的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产妇已经晕厥过去,凤歌将孩子给刘婆子抱着,听着猫叫一样的虚弱叫声,刘婆子抱着孩子泪流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小少爷啊!夫人,您看看啊,是个小少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建时代,生男孩总比生女孩要遭人稀罕,刘婆子这么激动也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少夫人情况稳定下来,没有产后大出血的情况,凤歌收拾好了医药箱,“李大夫,孩子没什么大碍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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