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爹没别的本事,倒是有一点点不入门的雕刻手艺,家里的几个女儿都有一个生肖雕刻,显得高家也是个不一样的家族,这曾经让高老爹很是沾沾自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王八羔子,屁大点的臭丫头,也敢学人家出门打工,既然如此,那就不管她了,老子我只当没这个女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歌穿过大山,扒了火车,经过两天一夜,才来到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,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在腾飞,靠山村在这一天也沸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了吗?高家的老三发了大财,开着小轿车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丫头如今都长的都不认识了,我看生都不一定认得自己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家的院子依旧是土墙,土屋,破旧的小木门上,贴的年画早已经被雨水冲刷成了白纸,还是发黄的白纸,用手一拍,脆生生的白纸碎片落到地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歌“老四,是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四疑惑的开门,眼前的人?是谁?一身非常摩登的装扮,大波浪卷头发,还染成酒红色,当然她并不知道这颜色是酒红色,但不妨碍她觉得这颜色好看,她背着一个白色的小包,手里还拿着一个闪光的黑墨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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