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名弟子!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一个记名弟子,在某种意义上来讲,跟一个仆人没有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,梓鸳何得何能可以让离英公主称为师尊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离英公主再次磕头,花非烟的心头寒气直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烟,那个女人,千万别去招惹,如果她真是离英公主的师尊,那即便是你的父王,也保不住你,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非烟的叔叔在呆滞之后,立刻低声对他出声告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天子城想一直混下去,就一定要搞清楚什么人可以得罪,什么人则不可以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,我觉得离英公主可能认错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叫梓鸳的女人,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高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非烟压住内心的紧张,提出了这样的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