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渊猛得抬起头来，双眼中透着炽热：“赵姑娘，如果赵姑娘愿意，我当然会交予你。”
“咯咯。”赵铁衣得意，抬起手来，轻轻抚摸着墨子渊的脸颊。
墨子渊神识更加迷醉。
这一刻，墨子渊感觉就算是为了赵铁衣死了，心心甘情愿。
有时候，爱情这东西似乎真的可以迷乱心神。
赵铁衣眼中美目流转，幽幽道：“如果我让你成为我的鬼奴，你愿意吗？”
墨子渊一怔，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。
可片刻后，墨子渊重重点了点头：“只要看到你开心，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赵铁衣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
墨子渊也笑了，笑得很灿烂。
他突然发现，这辈子遇到了赵铁衣，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刻，就算是现在死了，都满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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