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所有的尊严部被抛弃了。
刚才那高高在上，宛如一个将一切都掌控在手心的胜利者的模样，已然消失无踪。
现在，向长老那模样，就是一条狗，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，求狗主人不要挥下屠刀的狗。
“饶命？哈哈，我再问你一遍，你想痛快的死，还是被我折磨至死？”叶天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，根本没有半点儿感彩。
向长老打了一个哆嗦，眼神中透过无尽的绝望：“没……没有别的选择了吗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“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向长老终于明白，今天想要活下去，已经不可能了。
也许，来个痛快这个选择更好。
叶天摇了摇头：“给你痛快可以，带我去你们驱兽一族的老巢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向长老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，此时闻言，抬起头来，惊骇地盯着叶天。
叶天淡淡道：“当然是，让你们驱兽一族，彻底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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