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——”
死寂的氛围中，靳云终于森然开口，“我对公主倾心多年，更曾立誓永保公主，没想到今日为了这个人，公主竟然在御极殿中，当着满朝重臣如此辱我。”
众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，几乎所有人都理解靳云此刻的心情，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忍受这样的耻辱，更何况是傲视八界的靳云。
在宁君惜说出这句话之后，就意味着绝对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，即使宁君惜立刻反悔，也已经划下不可愈合的裂痕。
宁君惜然无视靳云眼中的愤怒，神色如风轻云淡，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，在她眼中都如烟云一般。这一瞬间，即使是见识无数的萧御，也忽然觉得完看不清眼前这个女子，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也没有人知道她究竟看向哪里。
“我本无此意，只是你一心不灭，自取而已。”
靳云的神色愈加森然，几乎是从齿缝之间迸出两个字，“为何？”
宁君惜轻轻一笑，“因为从一开始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我毕生所求取的一切，都是你所看不到，也更加触摸不到的。以你的聪明，原本并非不能洞察，只可惜你太过骄傲，终究以为一切都能遂你所愿。”
靳云寒声道，“难道我不能么？”
宁君惜轻轻摇首，“自然不能。所有你所做的一切，在我眼中都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。”
靳云眼角森然一跳，“哪四个字。”
宁君惜缓步而行，最终在萧御身前站定，回首目视靳云，神如云影疏淡，无人可以触及，“坐井观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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