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他这么做，是正确还是错误。”
问秋水静立于地，他一直在以自己的角度凝神观摩，闻言淡然说道，“算不上正确，也算不上错误，因为在本质上，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。”
第五火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满意，接着问道，“那么，以现在的局势而言，你认为他究竟是处于劣势，还是已经深陷绝境。”
这句话问的无疑更深入了些，所寻求的答案也更加直接，问秋水沉吟了片刻，方才说道，“在我看来，是绝境。”
这个回答似乎有些出乎第五火的预料，眼角不由得勾勒出一个别样的弧度，“你的思维一向谨慎，我以为你会回答前者。”
问秋水抬首看向虚空，眼中神光一现，“他的确在不可能中寻找一个方法，只不过这个办法就目前看来，除了对自身造成一定的损耗，并没有太大的作用。”
“为何？”
问秋水朗然说道，“以尊主的修为，虽然被萧御消耗了部分掌力，但于碧落掌来说，还根本算不上什么。他试图以言语相激，让尊主倾尽一掌之力，只能说明他对无相天书的掌握，还远远没有达到圆转如意的境界，只要尊主不为他所激，选择最稳妥的办法，就一定能让他无从遁形。”
第五火一笑颔首，语气中却蕴藏了几分叹息，“能够让尊主选择这种谨慎的方式，难道不也彰显出他的可怕吗。”
问秋水悠然一笑，“直到现在你才明白这一点么，当尊主选择出手的一瞬间，即使他最终身死命殒，也已经足以名扬九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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