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主人长眉轻轻一挑,“神皇州在九州之南,据此有亿万里之遥,阁下远来至此,不妨在这里稍事休息,再继续赶路。”
说完,那人转过身朝内堂走去,只留下萧御和几个酒客在店内。
萧御颔首略作致意,将目光落在两大盘肉上,顿觉食指大动,从一大盘羊肉上扯下一个羊腿,堪堪将羊腿吃完,一道劲风从右边卷过来,稳稳坐在萧御桌上。
“在下尉迟行,阁下豪气干云,不置可否赏脸共饮一杯。”
萧御喝了玄冰酒,身清爽无比,却隐隐有三分醉意,没想到玄冰酒后劲竟如此足,见尉迟行诚恳相邀,自然不能拒绝,当下一笑说道。
“敢不从命。”
“好!”尉迟行从腰间掏出一个酒葫芦,另取过来一个酒杯,打开酒葫芦将酒杯斟了半杯,递于萧御道。
“此酒性烈,半杯足矣。”
尉迟行来酒馆喝酒,带的却时自己的酒,足见平素一定嗜酒如命,而尉迟行在萧御喝过玄冰酒之后还拿出来,这酒也必然有奇特之处。
只见杯中之酒色呈赤黄,隐隐犹如一团火焰,倒是和玄冰酒刚好相反,萧御酒量虽浅,但依仗天阳源气,却也不怕区区一杯酒,当下举起酒道,“多谢尉迟兄,萧御先干为尽。”
萧御将那酒一饮而下,顿觉一股火焰在喉间灼热地燃烧起来,仿佛千万道利刃在切割一般,任他强行忍耐,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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